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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庆快到的时候

作者:admin 日期:2011/11/30 10:26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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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在济南买了新居,装修一新,新娘子是二哥一个同事的妹妹,很贤惠,见到我们说了很多,说二哥常常在她面条件起我们,说好几次筹备一起去上海看我们,都因为工作忙;而小婵和琳儿一个劲的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的二嫂很不好心思;二哥找了部车给我们,让顾城开,说切实忙,你们自己去济南城里消遣消遣,他就部作陪了,我们说累了,火车上没睡好,还是休息休息;
下昼,琳儿提议说出去走走,于是我们决定去大明湖逛逛;那天,顾城和小婵的手一直牵在一起,时而散步,时而低声说着什么,时而俩人笑的都很开心,时而小婵就嘴巴一翘假装朝气;而顾城始终笑着,很清澈的笑脸,在湖光的映衬下,看着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的温馨;琳儿静静和我说姐姐和大哥真幸福,我说是啊,他们也算历经崎岖了,不过琳儿你也会幸福的;
湖心岛、历下亭、遐园、铁公祠......我们故地重游,依然很觉新颖;我想顾城和小婵也许是另一番心情吧;快薄暮的时候接到二哥的电话,说回去吃饭;那天吃饭的气氛真的很好,二哥的风趣感涓滴未减,逗完我逗顾城,逗完顾城逗小婵,最惨的就是琳儿和她男朋友,也许是琳儿男朋友和二哥还不是特殊熟习,不知道二哥那句话真、那句话假,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于是我们就笑,笑的我们喝酒也呛了,人仰桌摇、杯响酒晃......只是顾城突然说,就差老四了,氛围一下子就愁闷起来,二哥说老四挺好的,表示也不错,应该能减刑什么的,说的我们很是伤感;顾城于是商量着过了国庆去看看老四;
婚礼很是排场,二哥说最后一桌到我们这来,喝个畅快;酒席很热烈,人声鼎沸,我们看着二哥在桌子之间走来走去,频频仰头饮酒,二嫂拉着二哥的胳膊,几许羞怯,几许幸福;后来,顾城说那个时候很爱慕老二,想着本人和小婵未来如果走到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婚礼,是不是有这么多人,容不下任何曲折波折的暖和、、、、、、,会不会喝这么多酒;而小婵则说,幸福是多种多样的,每个人的感想不同,只有在一起感觉到幸福,哪怕就两个人,也是满意;
二哥到我们这桌的时候已经喝多了,领带一扯一屁股坐下,说兄弟们放松时光喝啊,今儿结婚了,明儿就有媳妇了,这酒就要被管制了;于是咱们频频举杯,说着祝贺的话,为了二哥和二嫂,还有他们的孩子;酒喝多了话就多,二哥开端摇头摆尾起来,说琳儿你们能够结婚了,说你驸马真的不错,二哥看的准;说老三你啥时候也弄个媳妇,你这一个人过来单吊二哥看的不爽,要不要在济南城直接找一个给你把喜事办了,也算和我入伙了,我说二哥你去找一打来我挑挑;忽然二哥又说要给老四打电话,拿出手机来说没号码,也不晓得那小子顺不顺,国庆过了一块去;转到顾城和小婵这,二哥迷糊着眼睛看了良久,喝下一杯酒,说大哥,这些年真的难为你跟小婵了,今儿看见你们来,兄弟我真愉快,啥也不说了,兄弟我进步这城了,等着大哥你......说完仰头又一杯;
二哥终于倒下了,吐了一地,仍旧拉着顾城和小婵的手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不知道为什么,小婵落泪了,不停地帮二哥拍着后背,说着我知道我知道;那天洞房也没有闹成,但是看的出来二哥真的开心,后来电话里他告诉我,看着大哥和小婵终于能走到一起,比自己娶媳妇还兴奋......
我们在济南分手,顾城回北京,我们一行四人回上海;分别那天,顾城搂着小婵在耳边说了很久,小婵就始终听着,我们不忍心去打搅他们,在一边悄悄的看着,看着顾城不停地抚摩着小婵的长发,看着小婵的泪水忍不住的滑落了下来,看着顾城托起小婵的脸蛋,柔柔地擦去她的泪水......
我们之间有过很多次的分辨,当团购、一口价等促销招数已经不再吸惹人之时,但是记忆中这次分手却特别清楚;多年后小婵说那次分手象是烙印,永远的刻在她的心里;在济南的时间虽然很短暂很短暂,但是她却觉得很长,因为她见证了二哥的幸福,看着二哥夫妇那甜蜜的模样,在那一刻,她想这种甜蜜,她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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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海后,我的工作也逐渐忙了起来,公司支配我负责北京的分公司搭建,于是我就成了空中飞人,半月上海,半月北京,和顾城在一起的日子也垂垂多了;看的出来他的变化是不言而喻的,工作更加尽力了,很多次他都告诉我,要为了小婵打拼出一片天地来,不让小婵受苦受累;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在顾城的房子里,买上一打燕京,弄几个小菜,看看球、喝喝酒、吹吹牛;偶然有空了我们兄弟俩就去人大混球踢,真是久违的感觉,长时间的离开没有磨灭我们在场上的灵犀,我们之间很少吆喝、甚至不必眼神,似乎跑位传球接应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很是舒畅;在上海的小婵也徐徐稳固,和琳儿就一直住在我租的房子里,反正我回去也是勉强着过几天,而她们也住习惯了,也勤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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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的事业非常的顺利,回报也匆匆的丰富,但是他仍旧很节俭,我知道他有很多方案,比方,买房子、开公司、接小婵到北京来......他们兄妹俩每天会通一个电话,而平时在班上的时候,他们还会OICQ聊,我讥笑他们二十几年了,话还那么多,估计上辈子都是哑巴,顾城听了就傻傻的笑;后来我有次问顾城,说你们那时候那个时候都聊什么啊,顾城说聊天记载都留着,自己有的时候看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说嘿嘿你们思维比拟发散,而小婵就俏皮的说,全是说小哥你的坏话呢;
邻近国庆了,50年大庆,北京城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今天说要清算多少多少本地人口,明天说要如何如何展现协调完善的庆典;建国半个世纪确切是件喜事,但是老庶民们却人心惶惶;顾城接到公司的告诉,为了平安渡过大庆,所有外籍员工尽量不要外出......我也顺便安排了一下工作时间,过了国庆再去北京;但是没有想到,顾城还是失事了......
公司提前放假,顾城就呆在房子里哪也不去,上网和我们聊天,而后看看电视,只盼着大庆快点从前,可以早点畸形生涯;就在大庆快到的时候,有天顾城的共事来他家玩;为了接待他们顾城下战书买菜和啤酒,在路上,他遇见了警察,也只是因为暂住证没有随身带着,在恶语相加下,被押上警车送到了昌平......
回忆起那段经历,顾城心惊肉跳,说感觉自己就像个犯人,在昌平驮沙子,那里的人很凶,动不动就骂人、打人,不过那些个所谓管理员看顾城身强体壮的,也只是吼两声,不敢着手;而顾城的老板因为大庆出国旅游,同事们到处找人也未果,报了警后查到说要么遣送、要么大庆后拿钱保人;而那天没有接到哥哥的电话,小婵也很心慌,打了过去后没有人接,小婵更加心神不宁起来,我一边安慰着她说大哥确定没事的,一边不停的打顾城的电话,但是打着打着那边关机了,而家里电话还是没人接,我似乎有种吉祥的预见涌上心来;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电话,是顾城的一个同事,在北京一起吃饭意识的,拨了过去才知道顾城被关起来了,起因就是没带暂住证;我愤怒,极其愤怒;而小婵知道后则是惊慌,甚至有点虚脱,我连忙说没事的,不是犯罪,很快会出来的,小婵不听,哭了,哭着说小哥我要去北京,我现在就要去北京......
沉着下来,我给二哥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告知了他;在恼怒之余我们磋商着怎么办,最后决议去北京,那个时候就是感觉假如我们在北京,离大哥近一些,心里会踏实一些,尤其是小婵,自从知道事情后,就六神无主,精力恍惚,很担忧她出什么事情;
我去火车站,不卖去北京的票,要通行证;去机场,答复是同样的,再次愤怒;给二哥电话,二哥说要不你们先来济南吧,我想措施进北京,仿佛也只能这样了,回去后小婵简略整理了一下,就去了机场;一路上小婵没有话,很屡次要叫她好几回她才反映过来,在机场的时候小婵突然和我说,小哥我真的很惧怕,我看着她无助的眼神,只能一个劲的安慰她,虽然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二哥通过关联弄到进京的通行证,我们休息了一天开车出发;到了北京已经是大庆前夜了,接洽上顾城的同事说,过了大庆再说吧;于是,我们就住在顾城的房子里,那个晚上,我们都没有睡着,一直到天亮,电视里已经开始直播大庆了,我们谁也没有心理看;突然,几架飞机低空擦过,引的楼下的小孩一片欢呼,而我们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没多久又看看电视上在天安门前飞过的飞机;我们只盼望快些停止,我们好去昌平,这个庆典,我们没有快活;而小婵起身,啪的关了电视,走进卧室,没多久我们闻声了小婵的哭声,虽然很小;
下午迷糊睡了会,醒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给顾城同事挂了电话,准备第二天拿着单位开的证实去昌平;知道了行程,似乎有些轻松,突然也感觉肚子饿了,二哥说去吃点货色吧,一天没吃了;外面很多地方都解严了,很多商店都关门了,我们只能在楼下小卖部买点便利面回来煮,但是小婵依然吃不下,她说她心慌,手足无措,我们说没事的,顺利的话来日大哥会出来的,小婵依然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泪痕还挂在眼角,没有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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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同事说京城的人显明少了好多,要么回老家,要么躲在家里,也不敢出来;我们中午的时候到了昌平,很繁琐的手续,又是填表,又是检讨的;后来小婵说到了那个地方就想吐,不知道为什么,在等顾城的时候,那治理员还狂妄的说这小子真是算荣幸的,这么快就有人来领,看着那人的嘴脸,我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不过还是忍了;我们只想快点分开那个地方,后来我们还看到了一辆辆警车开了进去,没多久就拉了一车车的外来人口,据说遣送了,看着那些人的眼神,茫然、无助、或者愤怒;祖国母亲的诞辰,而她的子女们却只有凄凉......
见到顾城的时候,我们真的不敢相认,胡子拉碴,衣服很赃,有石灰、土壤,二哥故作轻松,说大哥你山高低来感觉就是不一样,话音未落,小婵就哭出声来;顾城走过来,习惯性的拢拢小婵的长发,说没事了没事了,而小婵却越哭越厉害起来,目中无人......
有回我们聚首的时候说起大哥这次阅历,小婵说那多少天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固然她知道大哥不是由于犯法才被抓,但是总感到就要失去了一样,有种撕心裂肺的痛,她说她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大哥在那里是不是会遇见真正的坏人,在里面是不是有处所睡觉,是不是吃的饱,不知道天天驮沙子会不会引出他腰上的老伤,多年后说着说着依然会冲动,甚至有泪水,而顾城依然会在一边淡淡的笑,仍然笑的很明澈,依然会习惯性的拢起小婵的长发......
回到家,顾城和小婵一下子都病了,都发热了;这打乱了我们的筹划,后来想想算了,这个节日就呆在北京过了;顾城的身体好,很快就恢复了,而小婵依然很衰弱,也难怪,自从知道了大哥被抓的新闻后,就一直没有睡好,更没有吃好;那几天,我们哪里也没有去,自己做些小菜,提点啤酒;很多次,顾城总是坐在小婵的床边,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说着说着就会挨的很近,二哥和我说偷看到了顾城吻小婵,而很多年里顾城都不否认那个时候吻了小婵,不过似乎有些嘴不硬的感觉......
小婵身材也徐徐的好起来,也逐步有了笑颜,也有心思和我们开玩笑了,而和顾城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为我们一个玩笑而羞涩起来,那是另一种漂亮......北京城也慢慢恢复了应该有的活力;我想,也许,这只是一场梦,也许这场梦让小婵彻底的接受了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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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回想那一年,是他们感情转换的分水岭,一年的思路稳定足以让他们回味毕生;从北京回来后,有天,小婵和我说起了想去北京工作,我说好啊;没多久,小婵便辞去了工作,打算着去北京的事情,而顾城知道了小婵的主意,很是兴奋,居然老早就把小婵的生活用品和房间都给安排好,就等着小婵去;唯独琳儿很是伤心,说你们都去了北京,三哥也是时常在北京,留下我一个在上海很孤独,于是我们转而安慰琳儿,说会常回来看你的,你不会孤单的;
小婵有了些许的变更,除了在我们眼前还是大大咧咧的,很多时候都是一副淑女的样子容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自己的模样来,居然也舍得买一些化装品了,而每次出门的时候,总是斟酌半天穿什么衣服,甚至有的时候还缠着琳儿和我问好看不难看,于是我们老是打马虎眼,热血传奇私服,说你已经够英俊的,再弄的漂亮估量马路上要梗塞了;这时小婵总是羞涩的笑,有种甜美,当初想来,哪个女孩儿不乐意被人夸着美丽呢;
小婵打算新年前去北京,然后和顾城一起回老家过年;气象很凉了,然而小婵却一天比一天兴奋,总是算着还有几天去北京,她愈领赖偶,总是拉着我说小哥我到了北京后会怎么怎样,我说行行,你怎么都行,把我们忘了也行,小婵就坏坏的笑,拉着我说小哥怎么会呢,想吃饭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说我估计是上辈子欠你钱了,你这辈子讨债来了,小婵却又喜笑颜开起来......
兴许是我常常去北京,一呆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所以小婵走的那天我不什么好受的感觉,倒是琳儿,哭得西里哗啦的,原来小婵也不怎么伤心,看到眼泪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可忙坏了我和琳儿男友人,一边抚慰,一边也随着伤感起来;直到播送里已经督促了,小婵才恋恋不舍的登机;
走出大厅,看着机场起起落落的飞机,来交往往的人群,我和琳儿都有种感觉,好像离别了一个时期,那飞机带走的是小婵,也是我们的祝愿,也带去了他们的幸福;我拿出手机给顾城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婵动身了,顾城在电话里显得很兴奋,说他都支配好了,过会就去机场接;在我和琳儿他们在外面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小婵的电话说保险的到了,我们说那就好,小婵说小哥我会想你们的,我说别假惺惺的,我这一月去两回、一回呆半月的,想什么想,要想就想想琳儿吧,而琳儿接上电话又伤感起来,不过还是没有忘却吩咐了好多;
自从小婵去了北京之后,顾城把除了工作之外所有的时间都陪着她;带着她去故宫、颐和园、天坛,然后又去西单、王府井逛街,买东西吃小吃;小婵在电话说小哥我真的好开心啊,吃的胖了好几圈呢,要减肥,我说你反正也不愁嫁不出去,别减了,小婵就嘿嘿的笑,说小哥你瞎说什么呀,我说你心里就美吧你;
有了小婵在身边,顾城工作的劲头更足了,公司也十分认可他的成就,他已经坐上了业务副总的地位,他们公司的同事常常说顾城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走完了其余人可能四五年的才干走完的路,真是很有才干和才能的人,每到这时小婵总是用很崇敬和依附的眼神看着顾城;顾城对同事的评估总能坚持一份苏醒和理智,唯独小婵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他蒙的昏头昏脑的,很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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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总是随同着雪,虽然一直很怕冷的小婵,总是十分喜欢大雪纷飞的节令;上学的时候老四就经常说就北京城那雪也叫雪,真该去东北看看;小婵也突然惦念起老四来,本来打算国庆后去看的,顾城出了事加上小婵到北京去的预备让这事耽误了下来;于是春节前我们兄弟姐妹相约去东北看看老四,好好吃顿团聚饭;
我们相约在哈尔滨碰头,然后坐火车去佳木斯看望老四;而二哥提前先去了佳木斯,为我们办一些会见的手续,因为不是支属,所以很繁琐,幸好也很顺利;初到东北的小婵很是新鲜,在哈尔滨等火车的时候,还要拉着顾城和琳儿去打雪仗,开心的很;
路上,看着窗外白雪皑皑,想想这就是老四成长的土地,不禁的感叹起来;回想起我们大学的点滴,似乎就在面前滑过,顾城依然认为有些内疚,在北京的时候对老四关怀少了,一次激动毁掉人生的黄金十年,而我们也只有叹息,深深的叹气;小婵笑着说四哥必定会抖擞起来的,虽然很多人不承认他,但是还有我们在,我们说是,顾城说等老四出来后还让他回北京,一定要混出来;
漫长的旅途,然而我们不感到操劳,相反却高兴起来;二哥在那边都已经部署妥善,包了一部车,在火车站等我们,下了火车我们便直奔监狱而去;二哥说老四知道我们一起来看他,已经乐的乌烟瘴气了,还开玩笑说要好好做做美容,别让哥们看着笑话了......监狱的工作职员也被我们远道而来而激动,在请示过上级后破例让我们一起会面,在那个大的会见室里,隔着铁栏杆,我们看到了老四......
老四瘦了,两个眼睛凹了进去,但是却很精神;看到我们笑了,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就在笑,没有一句话,笑着笑着老四的眼眶就红了,他狠命的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问边上的狱警可以吸烟么,狱警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给老四递过一支,老四说不抽了;琳儿打着哈哈说四哥还能戒烟,好事啊;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很多,老四告诉我们他在里面挺好的,说过两年在里面也能考研讨生,他一定还要考,平时就唱工,和狱警关系都不错,每周还能踢球,说里面有几个哥们程度还是不错的;说不想家,也没啥想头;闲来就是惦记着我们几个,说二哥给他写信知道大哥和小婵的事了,很开心,你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的;说琳儿的男朋友怎么样啊,说打算什么时候嫁了;说三哥到现在还是王老五骗子,你们几个也要多费心,说大哥发福了,开始向二哥聚拢了,说自己还要努力,争取减刑或假释,早点出去......狱警也特别配合,很久没有催促我们;
也许是我们兄弟姐妹之情义打动了监狱长,在我们的申请下,那天晚上居然特批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但是是在监狱工作食堂,并且不能喝酒,不过这对我们已经很知足了;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老四却是把持不住了,很多次想悄悄的抹眼泪,而小婵和琳儿也哭出声来,说四哥我们想你早点出来,老四就说会的会的......二哥说这快过年了,我们兄妹总算能聚在一起,今天算是年夜饭了,以茶当酒,来来来......
记忆中那晚大家到后来都挺高兴的,几个狱警也过来说老四,说你有这几个兄弟姐妹真幸福,好好改革争取早点出去和他们团圆,老四说一定一定;不过我们说的最多的还是顾城和小婵的事情,老四一直起哄说要他们讲讲,而顾城和小婵居然同时脱口而出说有什么好讲的,惹的大家哈哈大笑,说你们俩现在真是越来越默契了;突然老四坏坏的笑说,你们都在北京住一块了,是不是同居了啊哈哈哈......嘴还没乐合上,我们就听见一声惨叫,还看见了老四手臂上指甲印......
临分手前,大家都依依不舍,小婵和琳儿又伤感起来,不谈话;我们一遍一边吩咐老四在里面要好好对自己,争夺早点能出来;老四直拍板说我会的我会的,完了对顾城说大哥我过了节应当就可以申请省亲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我就申请;顾城愣了一下,而小婵也没有象平常一样耍赖和伪装赌气,只是牵着顾城的手似乎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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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了哈尔滨,二哥先走一步,去吉林看一个朋友;而我们一腾飞回上海,然后顾城小婵和琳儿都回老家;那年我父母来上海过年,于是我留在了上海;年三十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互道新春,顾城在电话里感慨说,新的世纪了,也该有新的生活了......
回来的飞机上,我曾经暗里问过顾城,这次回去过年盘算和亲戚们说和小婵的事件么,顾城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过段时间在说吧;我感觉到他始终有些顾虑,但是一时也说不上来,也许在那个时候,我无奈真正深刻到顾城的心坎,去站在他的态度上领会他的感触;虽然小婵也已经接收了顾城男朋友的角色,但是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他们要面对的还有良多许多;
后来顾城说过,那个春节其实他很想早点回北京,在老家无非就是同窗的一些集会,亲戚的一些串门,虽然很是无聊,但是必需去做;而那次春节最让他刻骨铭心的是在父亲的坟前,他们兄妹俩好半天居然没有人启齿说话,只是一张一张的烧纸,一根一根的点烟;顾城说他想说的很多很多,但是在父亲面前却怎么也说不上来,寒风中的小婵就一直跪着看着父亲的墓碑,久久不动;
后来,顾城终于说话了,他告诉父亲要父亲谅解他,他说他会好好照料小婵一辈子的,他说不论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小婵的......顾城说了好多当前感觉到了一份轻松,回首看看小婵照旧在寒风中看着父亲的墓碑,只不过听了哥哥的话,眼泪就不自主的掉了出来;天很冷,顾城脱下外套给小婵披上,然后就那样握着小婵的手,猛然能感觉出小婵从心底的发抖,顾城说过那种感觉是一辈子的;而小婵也说过,她信任哥哥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她说她是高兴的流泪,她说她真的看见父亲慈爱的笑......
过完年没多久,他们就回了北京;一直以来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是他们真正恋爱的开始,也许是在济南、也许是在父亲的坟前、也许是在北京、也许是在更早更早的时候,不过后来想想这似乎很不主要;回到北京后,小婵开始说要找工作了,www.hntssb.com,顾城说直接去他们公司,他能做这个主,但是被小婵谢绝了;小婵说愿望自己可能找到一份喜欢的工作,平淡一些无所谓,顾城也没有保持,不过还是通过关系给小婵先容了一些,最后小婵找到了一个网站的文字编纂工作;而顾城仍旧很忙,不过再忙,顾城每天都会回家,再忙,每个周末他都会带小婵去逛北京,顾城说有小婵在身边的日子是空虚的、是幸福的;而小婵也经常在QQ上和我们说起一些她和顾城的生活琐事,简单而温馨;
那年我回到上海后也根本上被派在北京,住的地方和顾城他们不算很远,但是也就基础上一周碰次头,喝点小酒聊聊天,或者去踢踢球,每次去踢球的时候,小婵总是很高兴的跟着去,在一旁给我们看衣服,虽然说不象在学校的时候扯着嗓子汗加油了,但是每次我们有好的表现的时候,总能听到她不经意的掌声,总能看到残暴的笑容,这好像又让我们回到了大学;很多次和二哥说起,他都十分的羡慕,说现在真实 未审是踢不动了,要不来北京也混上两脚,而我们也会叹息,叹息象二哥那样进过省专业准备队的,现在却是离足球越来越远;
很多时候,小婵在MSN上我和说起,感觉那一年多在北京是朦胧的,虽然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有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但是总有在梦幻中的感觉;我说恋爱的人总是糊涂的,恋爱的感觉总是朦胧的,小婵就发来一个傻傻的笑,笑的很幸福的样子......他们的日子很平淡,但是我能感觉到在这份平淡中流淌的爱,也许是一个眼神,也许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那年春天,我也认识了我的妻,于是经常在北京的街头,会看见两对恋人的身影,一路呢喃、一路笑语,简单而随便,快乐而幸福......
那一年,他们玩遍了北京城的每个角落,吃遍了北京城的小吃,每次顾城出差的时候,很多次总会带上小婵,虽然那个地方不是什么游览景点;而多年来小婵一直有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二哥、我和琳儿打电话,然后告诉我们很多那个地方是什么样,有什么好玩的什么好吃的,而我们也习惯于在电话里听着,然后感动着她的快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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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总是有很多业务上的事情,拿回家里做;顾城的同事曾经说过,以前顾城总是习惯于泡在公司里,而小婵来后,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都会拿到家里做,而顾城说他习惯于小婵在他的身边,每次在工作的时候,小婵总是在一边玩着电脑,然后完了两人一起下去买菜,回来做饭、洗碗、租碟片看......顾城说那种感觉很幸福;
顾城开始规划着在北京买房子了,当他把这个设法告诉小婵的时候,小婵好像有些缓和;也许有了自己的房子,该考虑的就是结婚了;很多个周末,顾城就开着车带着小婵在北京城的各个楼盘逛来逛去,甚至于有的时候还会去一些家居市场;一直以来,在顾城的心中总有家的含混概念,顾城说当他很多次逛家居市场的时候总会空想到将来他和小婵的家的模样,一丝意念,万般甜蜜;每次逛的时候小婵的话并不是很多,只有在顾城问的时候才会偶然说两句,也许从心底里,从恋人到妻子的角色变换,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
小婵做饭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很多次我都会去他们那里蹭饭吃,吃饱喝足后夸上小婵两句,说你这家当的越来越好了,饭做的好,衣服洗的清洁,家里收拾的也清新,就是就是......小婵急了,问就是什么呀,我做好逃跑的架势,说就是你们两怎么还住两个房间啊......于是小婵便急红了脸,说小哥你下次不要来吃饭了,我不给你做了;于是我就嘿嘿直笑,笑得小婵啼笑皆非......
小婵突然灵机一动说要学车,于是顾城便带着她去郊县,教她开车,初始的时候小婵很是高兴,把着方向盘不肯下来,竟然也能开出很远,我坐在后面开始还有些担惊受怕,不外设想也就二三十码的速度,于是放下心来,开始打打盹儿,打盹中小婵开的车终于撞上了栏杆,吓得小婵当时就哭了出来;而顾城赶快揽过小婵一个劲的安慰她,说没事的没事的,而小婵就牢牢抓着顾城的胳膊,很长时间没有松开;我说小婵我看你仍是别学了,这辈子你就让大哥给你开车吧,安静下来的小婵就看着在一边开车的顾城,傻呵呵的笑;
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去泡吧,小婵比较喜欢那种安静的地方,和顾城呆在一个宁静的角落,说着什么;在那个气氛,经常都是小婵在说,而顾城不断的摇头,习惯性的拢起她的长发,然后蜜意的看着小婵的面庞,在闪耀的灯光下显得分内的柔和和暖和......更多的时候小婵爱好唱歌,一旦到了KTV,顾城和我立刻就变成了听众,而小婵则变成的歌星,一首一首的给我们演唱,唱得我们通常都快睡着了,于是也想扯起嗓子喊喊,没多久服务生便紧张的排闼进来,还认为产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对于他们的爱情,我曾经想过很多语言,但是很多时候我又不知道怎么样去描写,也许关于恋情的话题,直白的、渲染的、平庸的、风花雪月的,太多太多了......我只知道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的、感触到的那份幸福、那份对对方忘我的关心、那份生生相息的迷恋,那份对将来的向往......从未有过转变;
终极,顾城决定把屋子买在北京城东北的一个挺大的社区,看房子那天我正好也在北京,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现场...